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2010-06-28新進魚隻

Corydoras sp. cf. schwartzi 公主二線鼠 (=二線公主鼠, 帕拉雷諾鼠) x 1
Corydoras sp. C141 白翅豹鼠 x 1
Corydoras sp. cf. crimmeni 類似克瑞曼鼠的一種半長吻鼠 x 2

我也不知道怎麼稱呼這隻鼠魚, 這條鼠魚看起來是混在一批可能採集自Rio Purus的雜鼠中進口, 所謂的雜鼠就是據說混合了schwartzi, pulcher, super-schwartzi, C141以及接近正牌阿卡西鼠(被澄澔水族稱為普魯斯阿卡西鼠)的鼠魚. 剛看到這條魚會讓我想起crimmeni, 但是crimmeni應該是與正牌kanei共棲在Rio Branco的鼠魚, 與Rio Purus有一點遠耶, 所以我比較不相信這條魚會是crimmeni. 我在過去分別簡單討論過kanei(以及其它相近鼠魚), 還有agassizii的鑑定問題, 這次看到的鼠魚組成似乎把這兩個問題連結起來了, 也就是說Rio Purus可能有接進正牌阿卡西鼠的東東, 而根據我們在2009年12月所買到的魚來看, 這樣的魚與那個類似白豹鼠二型的魚是可能混棲的, 所以我暫時決定把這個玩意兒稱為"類似克瑞曼鼠的一種半長吻鼠". 在日本有一種鼠魚商品被稱為Corydors New Yosher (コリドラスsp・ニューヨッシャー), 產於巴西的Tapajos, 與這隻怪鼠有點類似, 但是一來是產地差得有點遠, 二來是背鰭下方的斑點排列不儘相同, 因此我不認為這個混進來的鼠魚就是New Yosher (而且這個New Yosher應該是與Corydoras sp. C71混棲的, 所以也是八竿子打不到). 順道一提, aquashop fin把crimmeni稱為"半長吻卡內豹鼠"(コリドラス セミロングノーズカネイ), 然後把類似正牌的blochi稱為"狐狸吻卡內豹鼠"(コリドラス ロングノーズカネイ), 也就是說日本人對鼠魚的命名真的是亂糟糟.

至於那個公主二線鼠的名稱來源的梗是這樣的. Corydoras schwartzi是一個性狀不太穩定的魚, 分布也是在Rio Purus, 有根據我們目前的分子親緣關係分析結果, 這玩意兒和一般的舒瓦茲鼠(=蝙蝠俠鼠)在遺傳上並沒有顯著的差別, 當時這種看起來比一般舒瓦茲鼠點細的魚輸入時, 巴西出口商所使用的名稱為"Corydoras sp. "Parallelus""(顯然就是想要藉帝王二線鼠的學名來抬一下價錢), 然後再被台灣的進口商音譯為"帕拉雷諾", 後來其它進口商認為這條魚看起來有點像女王二線鼠ornatus, 就換了個"公主二線鼠"的名稱, 但其實, 基本上我認為還是schwartzi, 當然斑紋是比較整齊一些的個體.

魚隻來源: 八方雲集(就是很多家的意思)

2010年6月26日 星期六

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

農委會倒底在想什麼呢? 農委會是不是完全不知道這種螢光基改魚在歐美澳都是被禁止的商品?

2010-06-25新進動物與魚隻

Alestopetersius sp. cf. nigropterus 火燄剛果 x 2 (看這邊這邊)
Hemigrammus schmardae 金線金點燈 x 若干
Odontocharacidium aphanes 神秘牙脂鯉(紅蓮跳鱸) x 2
Devario sp. "Hikari" 高夠力斑馬 x 若干
Microphysogobio alticorpus(?) 高身小鰾鮈(?) x 1 (有點來路不明不確定是不是台灣的東西)
Ageneiosus sp. cf. atronasus 高翅虎鯨* x 4 (=高背紫虎鯨)
Auchenipterichthys coracoideus 大口藍鯨* x 4
可愛小朋友 x 2

先說一下所謂的紅蓮跳鱸的學名, 我們在2008年7月時曾經提過, 一般的水族書籍通常把所謂的紅蓮跳鱸的學名標示為Jobertina sp., 但是Jobertina已經不再被視為一個有效的屬, 代表這類魚的有效屬名應該是Odontocharacidium, 雖然目前為止只有一個有效種aphanes(應該就是這隻), 但實際上應該還有另一個沒有被描述的物種, 也就是所謂的火燄跳鱸(但也常被稱為紅蓮跳鱸)

魚隻來源: 小黑的店, 民權東路巷內水族

2010年6月24日 星期四

2010-06-24新進魚隻

Craterocephalus stercusmuscarum 點帶硬頭魚 x 2
Rhineloricaria sp. 以金毛獅王名義販售 x 2
Corydoras simulatus 長鼻弓箭鼠 x 2
Corydoras sp. "Gold Laser" 金線綠鼠 x 5
Synodontis flavitaeniatus 黃金木紋貓 x 2
Pangio kuhlii 蛇魚 x 3
Pangio sp. 某某潘鰍 x 2
Hyphessobrycon sweglesi 紅衣夢幻旗 x 4 (看這邊的討論)
Hyphessobrycon epicharis (?) 黑印血旗 (?) x 10 (反正不會分)

魚隻來源: 大聯盟水族, 永信水族(華夏店)

2010年6月19日 星期六

2010-06-19新進動物與魚隻

Hyphessobrycon Red Peru 帝王藍燈 x 7 (為何使用這個名稱而不用peruvianus請看這邊說明)
Hyphessobrycon sp. cf. bifasciatus 紅翅黃銅燈 x 13-14 (看這邊, 黃銅燈也會變紅的)
Hyphessobrycon sp. 淚眼三色燈 x 13-14 (被某些日本網頁當成Hyphessobrycon agulha但我認為是錯的)
Hyphrssobrycon sp. 某某旗 x 1
Saccoderma sp. cf. melanostigma 彩旗月光燈 x 20
Copeina guttata 粉紅鑽濺水魚 x 5
Corydoras sp. CW016 x 2
Corydoras sp. "Pucallpa" (=Corydoras sp. "Boquerón") 超級綠影鼠 x 4 (看這邊還有這邊的說明, 日本方面亦稱Corydoras "Antonio" コリドラス アントニオ或コリドラス プカルパロングノーズ)
Corydoras napoensis 藍紋鼠 x 2
Tatia dunni (ex Boquerón) 金背龍王豹鯨 x 15
Campylomormyrus tamandua 雙管象鼻 x 4
Campylomormyrus alces 駝背彎顎象鼻 x 1
Gnathonemus echidnorhynchus 蝮吻錐頷象鼻 x 6
Tropidophorus baconi 巴氏稜蜥(=刺尾鱷蜥) x 3
Lialis jicari 新幾內亞澳蛇蜥 x 1

要先說明的是那隻新到的豹鯨的鑑定問題. 根據Sarmento-Soares & Martins-Pinheiro (2008)的論文, 我認為這條魚看起來像是Tatia aulopygia, 看看那個分布圖, 也很吻合啊. 但是以"Tatia aulopygia"在google上查, 我們會發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資訊, Scotcat上面的資訊是錯的, 它顯示的魚其實是Tatia intermedia (常被台灣誤稱為銀河豹鯨). 根據Sarmento-Soares & Martins-Pinheiro的論文, aulopygia可以長到超過10cm, 而這次輸入的魚似乎隻隻都是超過10cm, 顯然都是成魚了, 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另外日本網頁上通常把這條豹鯨的學名標示為Glanidium leopardum(原種名組合為Centromochlus leopardus), 然而這條魚的模式標本看起來乾乾的, 實在是很難看出什麼端倪啊. [現在確認此魚應該是Tatia dunni]

那個所謂的超級綠影鼠是啥碗糕呢?
這條魚在2010年5月29日首次以C127的名義輸入, 當時只知道來自秘魯, 但沒有進一步的訊息, 比對之後比較類似產在巴西的所謂的羅度尼亞不知道幾型鼠, 但Rondonia II或III具有尾鰭的斑紋, 而這樣的特徵在多數的鼠魚是屬於種內穩定的特徵(除了黑影鼠以外), 因此我不認為這隻與巴西產的Rondonia或Purus系列xx帝王鼠是一樣的魚. 而這次所輸入的超級綠影鼠, 原本輸出時所標示的名稱為"Corydoras "Boqueron", 但說實在的我真的查不到秘魯叫Boqueron而且看起來比較像鼠魚產地的地名, 至少google map上所顯示的Boqueron都是秘魯西部海岸的荒漠地帶, 是怎樣, 鼠魚和羊駝可以長在一起嗎? 這條魚在日本也出現了, 名稱標記為"Corydoras Antonio"(
コリドラス アントニオ), 查了一下, 發現產地(或集貨地)可能在秘魯Ucayali河流域的Pucallpa (參考google map的位置), Aquashop Fin也把這隻鼠稱為"普卡爾帕長鼻鼠コリドラス プカルパロングノーズ". 由於Boqueron是一個一時查不到(連魚類學文獻都查不出來)的地名, 我會建議把這隻鼠魚標示為"Corydoras sp. "Pucallpa". 但是問題來了, 既然都在Ucayali流域, 這條魚會不會根本就是綠影鼠Corydoras stenocephalus? Eigenmann & Allen在1942年首次描述綠影鼠時[全文下載]根據一隻採自秘魯Ucayali系統Yarinococha湖(Laguna Yarinococha), 當時他們只把綠影鼠與看起來完全不相干的C. armatus相比, 甚至沒有提到綠影鼠的體色, 而模式標本(見此網頁)也已經沒有任何顏色, 那綠影鼠的體色真的有鑑定上的價值嗎? Nijssen & Isbrücker (1986)的文章中討論了所謂綠影鼠的體色變化. 他們當時認為所謂的綠影鼠的產地主要有三處, Ucayali流域, Madre de Dios以及Napo & Ampiyacu系統(參看地圖), 然而這三個產地之間的距離頗遠耶! 1986年那篇文章也同時提到所謂綠影鼠的體色變化極大, 他們說Madre de Dios產的個體有明顯的三角斑(就如同上面手繪圖所顯示的), 這讓我開始懷疑起來了, 會不會, 我們平常看到的比較小隻的綠影鼠其實是來自Madre de Dios地區的個體? 然後這個什麼產在Pucallpa的"Corydoras Antonio"其實才是最接近模式產地的正牌綠影鼠呢?

那隻看起來會令人想到紅眼洛卡燈, 黑鑽金線燈或點點點的淚眼三色燈(淚的小花系列嗎?)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什麼X目X線系列的Hyphessobrycon脂鯉的鑑定應該沒幾個人弄清楚過, 而且根本難以從任何坊間書本開始. 如果我們從日本雜燈大大網頁zakkycharacin的"細身系"開始找, 裏頭看起有點像的有好幾大類, 不過這些根據體色斑紋的粗淺分類法其實也不是真得那麼好用, 因為有太多的魚是很難以單一的特徵就將其劃歸到一個類群中, 更何況這個網頁中的各類魚都只是根據顏色進行實用性的區分, 與系統分類學上的劃分是沒有必然關係的. 這次輸入的魚來自秘魯, 幾個重要的辨識特徵是這樣的: (1) 眼眶上緣是粉紅色, 但不是非常紅; (2) 胸部黑斑位於側線之下, 看起來是個扁扁的倒三角斑; (3) 體側的黑線不完全, 只有胸部與近尾柄較清楚; (4) 尾柄的黑斑近菱形, 延伸至尾鰭; (5) 尾鰭, 背鰭與臀鰭會變紅; (6) 臀鰭基部鱗片有色素胞排列成一條細細的黑線. 所以呢, 那個"赤目赤線系列", "黑燈管系列", 還有胸部有個圓斑類似Hyphessobrycon tenuisBryconella pallidiforns的魚(見此說明)也可以排除了. 有些日本網頁把具有這類斑紋的魚都稱為Hyphessobrycon agulha(ハイフェソブリコン ウリアス)(模式產地在巴西的Rio Madeira), 但是我不認為秘魯來的這條魚是agulha, 這可以從agulha的胸部黑斑往下延伸可以看得出來有明顯的不同. Fowler發表於1913年的文章(全文由此下載)所提供的繪圖(見上圖)便很清楚地顯示真正的agulha所應具備的特徵. 可是以日文的ハイフェソブリコン ウリアス還真的會找到類似這條秘魯魚的圖片, 例如這個. zakkycharacin上的圖片不是沒有像的, 例如赤目赤線+金線系列, 和金線系列. 但是這次輸入的秘魯魚倒底吻合那一"種", 我想可以再等個兩週, 等魚養胖了, 體色出來了, 確定真正的體色後再談.

彩旗月光燈是一條令人困惑的魚, 一開始以為是Hyphessobrycon系列, 越看越不像啊, 後來再看了Bührnheim & Malabarba (2006)的文章以後, 我比較傾向認為這條魚是寶蓮燈脂鯉亞科Cheirodontinae的成員. 我們在過去曾經提過Cheirodontinae成員(xx月光燈, xx月亮燈)的鑑定問題, 雖然此魚的體色看起來類似Nanocheirodon, Odontostilbe, 但是那在胸部彎彎的側線仍然讓我不確定這條魚倒底是那一屬的.....所以我努力地讀了Fink & Weitzman (1974)的文章(全文下載)之後認為這條魚應該是Saccoderma這個屬的, 但是倒底是那一種我就不瞭了.

然後那個巴氏稜蜥的學名是怎麼一回事呢? 市面上流通的個體通常以"Tropidophorus apulus"這個名稱販售, 但是若以這個名稱在google或任何學術資料庫搜尋, 都無法找到學術性的資訊,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根據JCVI的說明, 情況原來是這樣的: (1) apulus其實是aphilus的誤拼; (2) 但無論是apulusaphilus都是未經合法命名程序忽然出現的裸名[註一]; (3) 過去根據菲律賓產標本所描述的尖鱗稜蜥T. grayi被認為廣布於菲律賓到蘇拉威西島, 但Hikida et al. (2003)認為蘇拉威西的族群應被視為一個新種 - baconi, 而市面上流通的個體多半應是來自印尼的baconi而不是菲律賓的grayi, 至於apulus就是一個無端出現的裸名. 稜蜥一般被稱為water skink, 是一個分布於中南半島以及跨越華萊士線兩端(婆羅洲-菲律賓-蘇拉威西)區域的半水生石龍子類群, 這樣的分布其實在東南亞產的脊椎動物是很怪異的, 為什麼呢? 一般來說分布於華萊士線以東(也就是巽它大陸Sundaland)的物種通常會同時分布於婆羅洲, 馬來半島, 爪哇與蘇門答臘, 而分布於華萊士線以西的物種則通常會分布在以蘇拉威西, 菲律賓南部, 小巽它群島以及新幾內亞島東側島嶼(例如帝汶), 然而稜蜥的分布跨越了華萊士線, 但又不分布在馬來半島, 爪哇與蘇門答臘, 這讓爬蟲學者不禁懷疑這樣的分布究竟是肇因於長距離的跨洋性播遷? 還是割據分化呢? Honda et al.(2005)的研究指出稜蜥的分布格局很可能早在始新世到中新世時便已形成, 而且研究結果並不支持長距離播遷假說, 而大陸性與海島性稜蜥的扁平體型乃是獨立演化的性狀, 據他們的推測可能與在岩縫中生活有關. 雖然稜蜥在外型與習性上與產於新幾內亞的鷹蜥(Tribolonotus)有些類似, 但是兩者的關係是否親近尚不確定. Honda et al. (2005)的研究結果顯示稜蜥與蜓蜥屬(Sphenomorphus)形程並系群, 整個群則與刺尾岩蜥(Egernia)與藍舌蜥(Tiliqua)比較近緣些, 但是他們的研究並未包含鷹蜥在內. 然而Reeder (2003)對澳洲產蜓蜥的親緣關係研究同時顯示刺尾岩蜥, 藍舌蜥與鷹蜥間的近緣關係, 但他的研究也沒有包含稜蜥在內, 所以稜蜥與鷹蜥間的關係或許仰賴未來其它的研究才能釐清.

鱗腳蜥科(Pygopodidae)是一個僅分布在澳洲與新幾內亞的守宮次目(Gekkota)成員, 其下包含兩個亞科, 鱗腳蜥亞科(Pygopodinae)以及澳蛇蜥亞科(Lialisinae). 就爬行類學者的學術研究觀點來說, 這個科的無足成員代表的是"蛇型化"("snakiness")在有鱗類中多次獨立演化的很好例證, 而其科內的分化也經常被拿來當成測試澳洲生物因棲地而產生分化假說的一個案例(如Jennings et al. 2003的研究). 一般的爬蟲飼養書籍都已經提到澳蛇蜥Lialis這個屬是食蜥性的, 而這樣的食性又被爬行學者拿來當成什麼樣研究的素材呢? 雪梨大學的Mike Wall是研究澳蛇蜥生態的主要學者之一, 他對澳蛇蜥的主要興趣在於這個屬與澳洲其它食蜥性蛇類在生態與形態上驚人的趨同演化, 澳蛇蜥不只是在身形上看起來像條蛇, 連具有絞合齒(hinged teeth)這方面都像極了蛇類, 如果澳蛇蜥這麼像蛇, 那麼在演化上, 其它的守宮次目成員本來是食蜥性蛇類的獵物(prey), 那麼澳蛇蜥至少在2500萬年前演化出來以後就搖身一變成為食蜥性蛇類的競爭者(competitor)了. 所以Mike Wall的興趣便是在於澳蛇蜥如何在食蜥性蛇類非常多樣化的澳洲與新幾內亞保有其與蛇類重疊的生態棲位呢? 澳蛇蜥另一項神奇的形態結構便是其具有關節的頭蓋骨, 使其可以吞嚥非常大的獵物(見此圖), 而這樣的結構曾被Patchell & Shine (1986)的研究詳佳地描述. 此外, 澳蛇蜥雖然看起來像級了蛇, 但牠仍然缺乏毒腺使獵物被麻痺, 那麼澳蛇蜥如何在缺乏毒液的幫助下制伏較大的獵物呢? Mike Wall的研究指出牠們對於不同大小的獵物使用不同的捕食技巧, 牠們的舌頭可以捲曲(蛇類不能)並協助調整獵物的角度到最佳的角度進行吞嚥, 澳蛇蜥的幼體甚至以搖尾巴(tail luring)來引誘石龍子接近(參考Murray et al.的研究), 而牠們那可在緊咬獵物時內陷的眼睛也可防止獵物掙扎時被戳爆眼. 說了半天, 澳蛇蜥的飼養應該怎麼處理? 我想一般來說有幾個問題要考量: (1) 牠是日行性還是夜行性的? (2) 牠的棲地類型是什麼? (3) 牠的主食倒底是那一類的蜥蜴? (4) 牠需要喝水嗎? (5) 牠需要加溫石嗎? 這幾個問題應該都有學術研究的證據來支持我們在人工飼養下的配置方式. 首先, 過於由於人們對於鱗腳蜥亞科的認知是"遁地型"的物種, 因此過去對澳蛇蜥的認知不多時也通常誤以為牠們會在地上挖個洞或潛藏在土推落葉中, 然而早在1957年Neill的觀察便指出沒有證據顯示澳蛇蜥屬的物種會遁地. 而接續的其它研究也指出Lialis生活在開闊的草地或空地上. 多數的研究也指出Lialis的主食是石龍子, 但在人工飼養狀況下可餵食守宮或小白乳鼠, 有些飼養建議認為Lilias需要UVB, 但我還沒看到比較多的證據證明其重要性, 但是在澳洲大陸那種白晝較長的環境下, 我想需要UVB應該是很合理的推測. 但是牠們需要加溫石嗎? Bradshaw et al. (1980)的文章指出Lilias的體溫的確會隨著環境調節, 但Wall & Shine (2008)的研究指出Lialis進食後不一定會跑到溫度高的地方以協助消化, 在另一組實驗中, 進食後的Lialis的體溫則隨梯溫環境而變低, 這告訴我們在飼養Lialis的時候, 進食與消化的環境間或許需要有梯溫的存在, 但進食後是否一定往較高地方移動則不一定. Wall & Shine (2008)的另一篇文章談到Lialis這麼像蛇, 但是牠們倒底是主動捕食(active)還是伏擊型(ambush)的捕食者呢? 是如何偵測獵物呢? 倒底是以視覺? 嗅覺(伴隨舌頭的活動tongue-flick)? 還是其它的訊息來偵測獵物呢? 這個研究證實了一個爬行類動物捕食生態的預測, 也就是說"舌頭的抽動頻率隨化學訊息(也就是氣味)而增強的情況只出現在主動出擊的捕食者", 而像Lialis這類的伏擊型捕食者仰賴的是視覺的偵測, 增強化學訊息完全無法增加其舌頭抽動的頻率, 所以, 我基本上開始懷疑有些書上說Lialis可以"牛肉沾鈣粉餵食"的建議了(除非是切成牛柳在牠面前搖晃???).

[註一]裸名(nomen nudum)的意思就是說, 某個學名的出現若從未經任何生物命名規約所認可的合法發表程序, 尤其是根本沒有文獻記述的, 就會是裸名. 裸名與不合法名(在動物命名規約上稱為unavailable name)有些差異. 裸名是根本連發表文獻也沒有就直接被使用的名稱, 而不合法名則是被發表了, 但是發表作為並沒有吻合命名規約的要求, 因此就算有文獻記載也還是一個不合法的學名. 裸名的出現有幾種可能, 例如某學者在某某生物的標本上標記了一個新種名, 但是該學名可能從來沒有被發表過, 後來的研究者看到那具標本, 以為該學名已經被發表了, 就逕自使用, 然後那樣的名稱就會在文獻上流傳, 但從頭到尾那個名字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來源的名稱, 那就是裸名. 在熱帶魚貿易上有非常多這樣的東東, 例如鼠魚有"Corydoras naoki"或是"Corydoras ogawae", 這些其實都是日本人根據自己的採集團隊或是誰的小老婆的名字替自己採集到的魚弄了一個拉丁化的名稱, 看起來像學名, 但其實根本只是商用名, 不可以被視為學名.

魚隻來源: 大龍水族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2010-06-17新進魚隻

Barilius dogarsinghi 虹翅彩鱒 x 24 (見這邊的說明以及Hexazona的美照1, 2, 3)
Barilius sp. "半線"低線鱲 x 2 (參考此圖)
Corydoras ortegai 歐緹格鼠(新雄貓鼠) x 5

看起來台灣市面上流通的"虹翅彩鱒"混有至少兩種Barilius屬的魚 (我不是指經常混在這些魚中進口的Raiamas guttatus)

魚隻來源: 高雄某水族

2010-06-16新進魚隻

Mormyrops zanclirostris or boulengeri 尖嘴企鵝(長吻喇叭, 幽靈象鼻海豚) x 3 (鑑定待確認)
Polypterus mokelembembe 麻花恐龍 (斑背恐龍) x 3 (日本人一直把薩伊綠與麻花的學名弄反)
Polypterus weeksii 薩伊恐龍 (剛果恐龍) x 2
Polypterus delhezi 斑節恐龍 x 3
"Barbus" hulstaerti 夢幻小丑燈 x 12
Labeo cyclorhynchus 非洲大帆五彩花鯉 (圓吻野鯪, 雜色野鯪) x 5 (有這樣的也有這樣的)
Phractura tenuicaudata (以布氏針鰍鯰Belonoglanis brieni名義輸入) 細身護尾鮠(泛稱非洲直升機) x 5
Characidium spp. x 11 混合跳鱸脂鯉 (哥倫比亞產)
Poecilia caucana 南美花鱂 x 25

Poecilia caucana這條魚曾在2008年偶爾輸入一批, 但是當時的輸入來源是那裏我有點忘記了. 至於那個尖嘴企鵝倒底是zanclirostris還是boulengeri呢? 根據Stiassny等人(2007)所著的Poissons d'eaux douces et saumâtres de basse Guinée, ouest de l'Afrique centrale (中西非下幾內亞灣區淡水與河口魚誌)指出, 這兩個種非常相似, 差別只在於zanclirostris的吻部直短, 但bounlengeri較彎長, 而zanclirostris尾柄鱗片一圈有12個, 但boulengeri只有8個. 意思就是說我要去數鱗片就是了. 基本上Mormyrops都是個體間敵對行為很明顯的物種, 所以在飼養上我其實還沒摸出頭緒來, 我想基本要件就是缸要夠大, 而且要經常餵食餵飽. 剛到的個體因為包裝在一起而受傷, 因此使用細菌性的藥物來治療是非常有必要的.

魚隻來源: 大龍街水族

2010年6月15日 星期二

撲殺落海梅花鹿 防檢局允改進

撲殺落海梅花鹿 防檢局允改進 2010-06-11
新聞速報 中央社

梅花鹿落海被救起,卻因被認定走私活體而遭撲殺,國民黨籍立委徐中雄今天說,政府如此不重視生命,該有人要負責。防檢局表示,1個月內修正類似情形的處理方式。

9日在海上漂流的梅花鹿,經過防檢局認定是「境外走私活體」後,10日晚上執行安樂死,將牠救起的張姓漁民相當不捨。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動植物防疫檢疫局表示,為了防疫必須從嚴把關。

徐中雄昨天聞訊後,動員國會辦公室助理積極搶救這頭梅花鹿,最後功敗垂成。他今天批評,梅花鹿也是生命,在尚未完成檢疫是否帶有病源的情況下,就匆匆安樂死,這件事一定要有人負責。

由於日前在金山外海也有1頭梅花鹿因類似情形被安樂死,徐中雄表示,不能再有第3頭梅花鹿或是其他動物無辜被安樂死。經過助理向防檢局提出相關要求,防檢局明確承諾改進。

防檢局副局長黃國青回覆徐中雄國會辦公室指出,會在1個月內擬訂相關做法,對非保育類動物在不危害產業防疫的前提下,將先檢疫確定是否帶有病源,若帶病源,則予以安樂死;若無帶病源,考慮是否公告認領,讓過程可以更圓滿。

徐中雄助理說,昨天被安樂死的梅花鹿因為不是保育類動物,而是屬於家禽類動物,且被認定是走私活體,才會落得如此下場。但在梅花鹿落水後,前往救援的海巡人員指出,梅花鹿其實是在近海30公尺處落海,加上根據海巡監控得知,前後並無漁船進出,研判應非走私落海,不過,這些證據仍無法留下梅花鹿的生命。

助理表示,希望已被安樂死的梅花鹿能讓防檢局改變類似事件做法,挽救未來落水的無主動物生命。990611

[大推文章]梅花鹿和白老虎:兩堂錯誤的生命教育

梅花鹿和白老虎:兩堂錯誤的生命教育【聯合報╱社論】
2010.06.15 02:13 am

兩個月內,兩隻梅花鹿分別在台灣不同海域浮沉,這樣的機率有多少?兩隻梅花鹿先後被熱心的民眾安全救起,這樣的景象,人生又得幾回聞?但這麼不尋常的生命遭遇,碰上我們僵硬的官僚制度,卻率皆以「先救後殺」對待。如此冷血,真教人錯愕而無言以對。

四月底,台北縣漁民柯文欽在金山外海救回一隻漂流的梅花鹿;上岸不久,地方防疫人員認定是「走私動物」,迅即決定「銷毀」,處以安樂死。鹿隻來源不明,為恐輸入傳染病危及台灣偶蹄類動物而予撲殺,似乎是別無選擇。問題在,業者認為,台灣梅花鹿人工繁殖已經相當成功,沒有走私價值。官員不細加追問,即驟然判定是走私鹿,且未經任何檢疫程序,一日不到即予撲滅,恐貽「草菅鹿命」之譏。

果然,四月的草率處理,本月再度遇上了挑戰。台東漁民張天守在成功外海又救回一隻梅花鹿,社會大眾對於海上連續出現「迷鹿」的現象都極為關切,尤其傳出這隻母鹿懷有身孕,許多民眾和動保團體都要求審慎處理,保鹿一命。但防疫人員仍毫不手軟,依然以「走私動物」為由,次日即將母鹿處死。判死的防疫官說:是一隻鹿重要,還是台灣畜牧業重要?

把這件事說成是在拯救台灣的畜牧業,是典型的官僚語言。走私動物的撲殺,是根據「動物傳染病防治條例」的規定,但條文並非只有死路一條。且不說地方政府兩次的「走私」認定都缺乏事實根據,在第二次救回母鹿後,台東一家溫泉旅館曾出面表示願意認養,但遭台東縣防疫所拒絕,理由是:若要認養,需經層層防疫程序,「過程複雜,費時費日,極為麻煩」。可見,要救鹿一命,並非無路可走,只是地方官員懶得花那麼多時間處理,只好以「拯救畜牧業」當藉口撲殺了事。

像這樣的防疫單位,一味握著法律的寶劍執行撲殺,很難想像,對生命會有什麼珍惜或悲憫之情。正如我們的流浪貓狗政策,不也一向奉守撲殺的主軸?諷刺的是,台灣社會正在談論廢除死刑的問題,對兇殘殺人犯的生命權尚且應該尊重,但對待無辜動物卻可以像無生命的物件般隨手「銷毀」,這是什麼樣的官僚文明?

無獨有偶,高雄壽山動物園近期將從中國大陸引進兩隻白老虎,以與木柵動物園的貓熊別苗頭。由於白老虎屬近親交配的虎類後代,林務局要求引進後不得繁殖;園方表示,一旦引進將立刻為牠們「結紮」,還宣稱這將是「世界創舉」。殊不知,結紮違反自然界規律,動物園不應任意剝奪動物的繁衍權;就算從人類的優生觀點,也沒有資格把白老虎和其他老虎交配繁殖的機會一起葬送。壽山動物園既不願放棄藉珍奇白老虎招攬訪客的商機,又想要賣弄自以為是的優生邏輯;如此的錯亂與矛盾,一個動物園如何彰顯它對生命的關切?

錯殺了兩隻梅花鹿之後,又要以「世界第一」的姿態閹割兩隻白老虎,對台灣社會而言,這構成了兩堂錯誤的生命教育。兩名海上救鹿人聽到鹿死,都發出相同的感嘆:救鹿一命,卻反送掉牠的命,還不如不救。他們甚至遭到其他村民指責,認為他們「害」了鹿的性命。但梅花鹿何辜,漁民又何辜,誰知道政府官員會為了「省麻煩」而殺鹿。在小學校園裡,教師要如何回答學童這兩場「救鹿而殺鹿」的故事。

前幾年,德國柏林及紐倫堡動物園相繼發生北極熊寶寶遭母親棄養事件,經園方介入搶救飼養,不僅引發德國民眾珍愛小熊的熱情,更為全世界上了寶貴的一課生命教育。要培養尊重生命的意識,必須投注時間和心力;而只懂得撲殺和結紮的台灣官員,卻一再錯失了我們傳導生命教育的機會。

【2010/06/15 聯合報】

2010-06-15新進魚隻

Microctenopoma ansorgii 安索其鬥魚 x 4
Neolebias philippei 粉紅精靈短筆燈 x 10 (見此說明)
Neolebias trilineatus 三線短筆燈 x 10 (見此說明)
Aphyoplatys duboisi 迷你紅珍珠鱂 (杜氏吸鰕鱂) x 6
Haplochilus spilargyreius (=Epiplatys spilargyreius) 黃彩藍斜紋 (銀斑扁鱂) (剛果產?) x 6 (種小名經常被誤拼為"spilargyreus")
Aphyosemion cognatum 紅斑旗
(紅斑琴尾鱂) x 6
Channallabes apus (?) 剛果鰻貓 (鱔胡鯰) x 4 (不是鰻貓Gymnallabes typus)
Synodontis pleurops 大眼雪花倒吊 (側眼歧鬚鮠) (剛果啾啾貓) x 2
Synodontis soloni 白雲彩倒吊 (索倫歧鬚鮠) x 2
Malapterurus sp. 鴨嘴電貓 x 1 (待鑑定)
"Barbus" hulstaerti 夢幻小丑燈 x 15
Labeo cyclorhynchus 非洲大帆五彩花鯉 (圓吻野鯪) x 2
Labeo rohita 紅尾兔唇巨鯉(南亞野鯪) x 2
Tor sp. ex Thailand 泰國線的某吉羅 x 2
Phractura tenuicaudata (以布氏針鰍鯰Belonoglanis brieni名義輸入) 細身護尾鮠 x 4
Mormyrops nigricans (???) 黑擬長頷魚 (以"瑪莉亞巨型喇叭企鵝"Mormyrops mariae名義輸入) x 2
Mormyrops sp.
某某擬長頷魚 (以"瑪莉亞巨型喇叭企鵝"Mormyrops mariae名義輸入) x 2
Polypterus retropinnis 薩伊綠恐龍 x 4

這批魚中我認為在鑑定上最困難的應該是那隻短嘴的Mormyrops. 非洲的出口商使用Mormyrops mariae輸出這條魚, 然而這條魚連fishbase沒有, Schilthuis在1891年發表的On a collection of fishes from the Congo; with description of some new species(全文由此下載)也沒有此魚的繪圖, 看一下Schilthuis的原文描述提到: "mariae的吻長是頭長的1/4", 光是這一點就知道根本不吻合. 所以說不知道非洲的出口商怎麼把這條魚鑑定成它的? 這批與Mormyrops mariae為名義輸入的魚中其實有兩個種混在裏頭, 其中一個是類似nigricans的物種, 另一個物種(也就是比較多的, 這篇文章所顯示的那隻黑黑的)我一時查不到名字.

魚隻來源: 大龍水族